“這不違法，合乎日瓦公約——它保護的是放下武、失去抵抗能力的人：傷員、醫護、隨軍文職、戰地記者、後勤民工，甚至自發抗敵的老百姓。”

“但公約從不保還在開槍、還在撒謊、還在冒充我軍的傢伙。”

“比如你們換上八路軍服，混進防區搞突襲——抓着一個，斃一個，天經地義。”

眼前這支突襲總部的獨立混第九旅團，只要被認定為偽裝滲、執行非常規作戰任務，全殲了，沒人能挑出半點病。

蘇墨聲音不高，卻字字如釘：“你們該清楚，虎賁團的規矩——不留活口。”

“今兒大總開了恩，給你留條命走，你最好識相點。”

真要是虎賁團接手，池之上賢吉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，子彈早送他上西天了。

大總這一念之仁，不過是想多撬出點東西來。

可池之上賢吉偏偏是塊燒紅的鐵——又冷、又、又燙手。

他是被軍國主義灌了、被武士道熬幹了魂的死派，骨頭裡都刻着“效忠”。

他抬眼掃過蘇墨與大總，嗓音低啞卻毫無波瀾：“王敗寇，今日栽在你們手上，我無話可說。”

“要砍要殺，悉聽尊便。但想讓我出賣皇軍？休想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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