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那兒，脊樑得筆直，眼神亮得灼人，渾上下着一子不垮、打不散的氣神。

東方聞音終於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偶像——那位在敵後打得鬼子聞風喪膽的蘇墨，可心頭卻猛地一跳：這人比傳聞中更凌厲，也更真實。

剛側過臉，目撞上蘇墨；幾乎同時，蘇墨也抬眼看清了這位新來的正委。

這……這不是《歷史的天空》里的東方聞音？

蘇墨早把這部比《亮劍》還早的老劇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——那是他年時就烙進心裡的抗戰經典。

劇里講的是姜必達（人稱姜大牙），為躲曰軍圍捕，本想投奔中央軍，半道卻被命運推上了捌陸軍的山頭。原本他拔就要蹽，是東方聞音橫空出現，三言兩語，就把這個滿蠻勁的糙漢子釘在了革命路上。從此，姜大牙胎換骨——從拎着砍刀沖陣的莽夫，長了運籌帷幄、敢打仗的指揮員。

整部戲里，姜大牙的蛻變，離不了東方聞音那一雙清醒的眼、一副滾燙的心。

而東方聞音，也絕非花架子正委。

別看年紀輕，可履歷厚實、經驗老到，政治工作拿得穩，思想員鼓得響，連基層戰士都服三分。

蘇墨一眼掃過去，眉頭微挑，腳步下意識頓了半拍。

兩人就這麼站着，目一，各自怔住。

片刻後，東方聞音迅速回神，步上前，靴跟一磕，敬了個利落的軍禮：“虎賁團團長蘇墨同志？我是新任正委東方聞音，今後請多指教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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