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選由政治部統一考察、嚴格審批，總部沒這個權限拍板。”

“蘇墨，規矩不是擺設，是骨頭裡的筋。”

蘇墨沒再爭，只道：“那我換個說法——要是派來的正委實在不住陣、帶不兵、攏不住心，我能不能申請調換？”

這話問得直白，卻在點子上。

捌陸軍里，正委不是擺設。能力強的，一句話能讓戰士起膛；能力弱的，一道命令可能讓全團士氣塌半截。

他看過太多例子：《雪豹》里張文傑優寡斷，險些把周衛國搭進去；《歷史的天空》中萬古碑空喊口號、瞎指揮，活活拖垮一支銳。

正委的分量，從來不在肩章上，而在戰場上。

大總聽罷，沉默片刻，緩緩點頭：“行。這個要求，我應了。”

“只要證據確鑿，證明正委確實難以勝任，總部一定重新評估，慎重調整。”

蘇墨抱拳：“謝大總！”

這一來一往，旁人看得真切——蘇墨手裡這張牌，已經到能跟大總平起平坐談條件了。

李雲龍站在邊上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，心裡直犯酸：老子拼死拼活打了多仗，啥時候能跟大總這樣敞亮說話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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