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雲飛輕輕搖頭：“當時他並沒細講……畢竟這種事，沒有實據之前說出來，就是製造分裂。”

“但現在一營這般反常，徹底與團部失去聯絡，我不由得不信啊！”

方立功深吸一口氣，緩緩說道：“團座，我斗膽說幾句心裡話。”

“錢伯鈞是您老部下了，當年您當排長時，他是您手下的班長，一路跟着您南征北戰，出生死，打過的仗數都數不清，算得上是生死兄弟。”

“可如今是戰時，尤其是抗戰進相持階段後，不人對抗戰前景開始搖，士氣低迷，覺得勝利遙遙無期。”

“再加上汪某人搞出那個所謂的‘曲線救國’論調，蠱人心，導致降敵投偽的現象層出不窮。”

“最近這段日子，不管是晉綏軍還是中秧軍，都接連出部隊倒戈、陣前叛變的事。”

“所以……即便再信任的人，現在也得留一分警惕。”

“世之中，什麼事都難說得……就算錢伯鈞的一營真有異，也並非全無可能。”

“話雖如此，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，咱們也不能輕易懷疑自家兄弟……可眼下這一營的舉確實古怪，不得不多留個心眼。”

楚雲飛微微頷首，沉聲道：“不錯，戰時人心難測，若錢伯鈞真起了別樣心思，倒也不稀奇。”

“但正如你所言，不能憑空猜忌下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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