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時間點你們還去過鎮上？”許墨一邊牽着清靈和清霧，一邊又轉過頭來，看向李清玉。

“咋沒有去過呢，去過好多次呢！”李清玉跟在後面過馬路，“夏天的時候，有一段時間天氣熱的很，晚上熱得睡不着，我就背着清霧，大姐背着清靈，我們到鎮上看能不能找到些吃的。”

李清玉把這話說的含蓄了一點，實際上，們那時候是五姐妹一起到鎮上要飯。

李清芳連連點頭：“嗯嗯，二姐，這些事我也記得，清靈和清霧那時候還太小，有時候我也要抱着們。我可能還沒有清靈現在大吧，咱們經常去鎮上跑一大圈，回來還是得肚子。”

“有時候運氣好，見一些飯攤上有人吃剩下的東西，我們就趁攤主不注意，拿走。清靈和清霧老是喊，咱們捨不得吃，都先讓們吃。倆小丫頭可能吃了，等咱們吃的時候，就剩下一點點。”

李清芳回憶起那段肚子的經歷，緩緩看向李清月：“那時候，大姐經常跟我們說，肚子了就喝點水，喝水也能喝飽。有一次我水喝多了，一夜都睡不着，肚子疼，還老是跑茅廁尿尿。第二天大姐去海邊挖了個大螺，我們烤着吃，才好一些。”

聽清芳說起這些事，許墨都有點沒忍住，鼻頭酸酸的。

五個丫頭爹娘死的早，有個大伯，不坑害們就是好的了，本不會管們，以前們可真沒吃苦。

不過還好，日子也這麼過來了，現在，一切總算都好起來了。

“清芳，你話說多了哦。”李清月嘟嘟，看了一眼許墨，示意清芳不要再說了。

李清芳也察覺到在姐夫面前說這些不好，趕忙捂住。

“丫頭們，去大飯店吃還是吃路邊攤？”許墨笑笑，“隨便挑選，放心好了，姐夫有的是錢，你們可把我吃不窮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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