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劍聖錄_第236章 水鏡迷途,獵影重重(1)
循着起源之鏡與碎片投影的指引,楊越和婠婠深鏡澤腹地。水窪越發集,彼此相連,形一片片淺而廣闊的“鏡湖”。湖水渾濁,卻異常平靜,倒映着永恆鉛灰的天空,將天地界限模糊一片混沌的灰。空氣中瀰漫的水汽幾乎凝霧靄,帶着刺骨的寒和無不在的微弱鏡波,讓呼吸都彷彿帶着水銹與影織的味道。
行走其間,如同置於一個巨大無比、支離破碎的鏡子迷宮。每一步踏下,腳下泥濘的與水中倒映出的扭曲步伐形詭異的反差。目所及,真實的景與無數倒影織重疊,難以分辨。有時以為前方是堅實的土埂,踏上去卻是深不見底的泥潭;有時看似平靜的水面,倒影中卻顯出猙獰怪石或潛伏暗影,令人骨悚然。
“小心,這裡的‘水鏡’之力干擾知,不要完全相信眼睛,更不要輕易去凝視那些異常的倒影。”楊越低聲提醒,他的寂滅知在這裡雖然被分散,但對“異常”和“惡意”的本能預警卻更加敏銳。他手中凝聚着一團幽暗的寂滅能量,如同探路的手,在前方水面試探,知着水下地形的虛實變化。
婠婠則靠着他,雙手捧着起源之鏡,鏡面並非用於照明,而是不斷調整着角度,利用鏡與周圍環境共鳴的特,嘗試“解讀”那些混的倒影信息,篩選出真實可靠的路徑片段。的“種子”碎片在此地異常活躍,如同海綿般吸收着環境中原始而純粹的“水鏡”道韻,讓對鏡的控和理解以驚人的速度深化着。
按照指引,他們的目標是一被稱為“古碑徑”的地方,據傳那裡有一塊上古留的石碑,刻有穿越鏡澤、接近歸墟海眼的星圖文。
行至一片格外廣闊的鏡湖邊緣,湖水幽深,倒映出的天空雲層呈現一種不自然的漩渦狀。指引變得模糊,似乎在此地到了干擾。
“等等。”楊越忽然停下腳步,目銳利地掃視着湖面。湖心,幾片巨大的、如同睡蓮葉般的黑浮萍靜靜漂浮,浮萍中央,卻詭異地倒映出與他們後完全不同的景——不是鉛灰的天空和蘆葦,而是一片鬱鬱蔥蔥、明的林間空地,甚至約有鳥語花香傳來。
“又是倒影幻象?”婠婠也看到了那異常的倒影,起源之鏡鏡掃去,卻未發現明顯的能量陷阱。
“不完全是。”楊越眼神微凝,他的墟寂之力對那倒影中的“生機”景象產生了一極其微弱的排斥,“那倒影……似乎連接着另一片真實的、但時間或空間錯位的區域。很可能是‘水鏡’之力自然形的空間褶皺或裂隙。如果貿然踏,可能會被傳送到未知之地。”
就在他們猶豫是否繞行時,後遠的蘆葦叢中,傳來了不同尋常的窸窣聲,還有幾聲抑的、絕非野的低語!
“追兵?這麼快?”婠婠心中一。
楊越寂滅知竭力延,在重重水鏡干擾下,勉強捕捉到數道快速接近、氣息冷且訓練有素的人影,正是紫袍道人麾下“巡水司”的裝扮!他們似乎有某種在鏡澤中追蹤的秘法,竟能大致鎖定方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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