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劍聖錄_第234章 鏡台悟道,星圖指路(1)
懸鏡台之巔,時間彷彿被凝固在純凈的鏡與浩瀚的星圖之中。腳下銀白廣場如鏡,清晰地倒映着天雲影與九巨柱的巍峨廓,卻又給人一種虛實錯、腳踏深淵的微妙眩暈。中央那緩緩旋轉的銀陣,如同一個活着的、呼吸着的鏡之心跳,每一次脈都帶整個懸鏡台(乃至整個浮島)發出一聲低沉而悠遠的共鳴。
楊越和婠婠站在陣邊緣,着無不在的、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的鏡之法則與純凈星力。這裡的靈氣異常活躍且純,遠超外界任何天福地,僅僅是呼吸吐納,都能到損耗的靈力在飛速恢復,甚至連神魂上的疲憊與創傷都在被緩緩平。
“這裡……好奇特。”婠婠忍不住向前走了幾步,靠近中央陣。起源之鏡在手中自發地嗡鳴、發,與陣中的那塊碎片,以及整個懸鏡台產生着多層次的共鳴。能覺到,自己那枚“種子”碎片,此刻如同回到了母,前所未有的活躍與“飽滿”,無數關於鏡之道的玄妙悟,如同涓涓細流,不控制地湧的識海,讓對鏡的理解、控、乃至本質認知,都在以驚人的速度深化。
楊越的則更為複雜。他的寂滅道基本能地排斥着這種過於“明”、“有序”、“映照”的環境,但那融道基的銀白鏡意和墟寂本質,卻又對此地有着微妙的親和與。他口那枚印記微微發熱,彷彿在與懸鏡台深的某種力量進行着無聲的對話。他嘗試運轉新質變的寂滅之力,發現其“終結”、“轉化”的特在此地到了某種制,變得晦遲緩,但同時又似乎在被此地純凈的鏡與星力緩緩“淬鍊”、“提純”,那些因快速提升和激烈戰鬥而殘留的駁雜與躁,正在被一剝離。
“此地確是鏡道聖地,對你我皆有裨益,但不宜久留。”楊越下心中的悟,目掃過下方——過那層己經重新穩固、但依然流轉着銀芒的,可以模糊看到第三層平台上,那些尚未完全退去的修士影,以及遠天際,有新的遁正在匯聚。“高冠道人不會善罷甘休,他的援軍恐怕己經在路上了。我們必須抓時間。”
他走到陣前,看着懸浮在陣心、與整個陣法渾然一的鏡碎片。碎片此刻溫順平靜,散發著和的銀,彷彿本就屬於這裡。“守幽使說,需要鏡鑰與馭影墟之力配合,才能開啟製取得碎片。但我們剛才似乎……是利用碎片激活了整個懸鏡台大陣,然後被‘接引’了上來。這碎片,現在還能取走嗎?”
婠婠也凝視着碎片,藉助起源之鏡的應,嘗試與碎片通。片刻後,眉頭微蹙:“碎片與懸鏡台的核心陣眼己經深度綁定,強行取走,恐怕會導致整個懸鏡台乃至浮島的部分陣法崩潰,甚至可能引發不可預知的能量暴走。但是……我覺到,碎片並非完全不能移,而是需要……‘權限’或者‘認可’。”
“認可?”楊越若有所思,“我們被大陣接引上來,算是一種初步認可?但想要自由控碎片,甚至帶它離開,恐怕需要更深的聯繫,或者……完某種‘儀式’?”
他想到了守幽使臨終前提及的“鏡祭”。
就在這時,懸浮在陣中心的碎片,忽然芒一閃,分出了一縷細小的銀,如同靈蛇般蜿蜒而下,落在了婠婠手中的起源之鏡鏡面上。鏡面頓時泛起漣漪,一幅更加清晰、更加複雜的立星圖虛影,被投到兩人面前的空中!
這星圖並非尋常星空,而是以鏡湖區域為中心,標註出了水脈走向、地氣節點、空間薄弱點,以及……三個異常明亮的點!
其中兩個點,他們己然知曉:一個位於鏡湖深(對應鏡宮核心的污染碎片),另一個就在他們腳下(懸鏡台碎片)。而第三個點,則位於星圖標註的極遠,在一片被稱為“歸墟海眼”的險惡水域附近,散發著相對純凈但極其微弱的鏡波——正是守幽使烙印在起源之鏡中的、那塊純凈碎片的大致方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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