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能因此就墮落魔！”慕容雪吼道，“爹他創立天門，濫殺無辜，已經和那些邪魔外道沒什麼區別了！這樣的他，就算真的重建了燕國，又有什麼意義？一個建立在鮮和罪惡上的國家，能長久嗎？”

“大事者不拘小節！”

玉玲瓏也吼“義父做這一切，是為了更大的目標！是為了復興燕國，是為了對抗朝廷，是為了保護像你這樣的前朝後裔，更是為了那些到朝廷不公對待的人討還公道！你非但不理解他，還在這裡指責他，你還是人嗎？你不配為人子！”

“我不理解他？”慕容雪苦的笑了，“我理解他。我理解他的痛苦，理解他的無奈。但我不能接他的選擇。”

看着玉玲瓏，一字一頓道，“因為他的選擇，害死了我娘。因為他的選擇，讓無數無辜的人喪命。因為他的選擇，讓整個江湖陷混。這樣的選擇，就算有再高尚的理由，也是錯的。”

玉玲瓏沉默了。

良久，才開口，聲音低沉。

“慕容雪，你知道嗎？我很羨慕你。”

慕容雪一愣，“羨慕我什麼？”

“羨慕你有一個這麼你的父親。”

玉玲瓏眼中閃過一悲傷，“父母死了以後，我6歲就了孤兒，是義父救了我，收了我，教我武功，給我溫暖。他雖然冷酷，雖然殘忍，但對我，他是真心的。”

抬起頭，看着慕容雪，眼中閃爍着晶瑩的淚花，“他收我為義，是因為他以為你已經死了。他說，他欠你一個完整的家，所以想在我上彌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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