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王爺霸業言之，王揚一人生死，何足為重？

但殺一人易，挽人心難！

魏武雖誅孔融，卻容禰衡之狂，赦陳琳之怨。

今王揚之狂減於禰衡，其才又過於陳琳——”

李敬軒冷笑道：

“王揚之才，折衷章句，考釋經義，清談玄講，詩筆雕蟲，此乃學林之秀，非霸府之。

縱得十個王揚，何補於大業？留之徒留禍患、法度耳！

之前議殺王揚時，孔先生是極贊的，說‘刀俎無，需以祭’，‘王揚必殺’！

曾經之言，猶在耳中，如今奈何轉圜若是？”

李敬軒的話是收着說的，沒明着問孔長瑜力保王揚，是不是有什麼居心。是收了誰的好，還是和王揚之間有什麼默契？

這些話雖沒擺出來，但孔長瑜己有察覺，神一沉：

“此一時，彼一時。昔日議殺，乃因我案未發，恐王揚泄我機，故必殺之以絕後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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