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有可能真正搖國本的大，對於大齊來說，絕對是要極力避免的大壞事，但對於北邊，又或者暗藏野心之人，卻恰恰相反。

王揚是琅琊王氏子的份，這是寶月的猜測，是據現有信息，推斷出的最有可能、也最合乎邏輯的答案。但其實還有一種可能，未曾宣之於口。

如果，如果......他是從北邊來的呢？

寶月之前和王揚分析時說過，如果王揚是從北邊來的，那也是北土士族，只要亮明份，一定會有優禮，沒必要冒他姓。但後半句沒說的是，倘若王揚心懷叵測，又或者負有什麼秘使命，那冒姓琅琊，就是別有深圖了。

但在寶月看來，這種可能很小。北虜再狂，也不至於把如此大才，拿來做間諜。即便真用作間諜，也不會讓他無憑無據，無依無靠，冒充琅琊王，這種行為簡首和送死沒什麼兩樣。

不過寶月還是不能完全無視這個可能，即便不是北諜，但若心向北朝，又或者覺得反正冒姓的死罪在，不如攪天下，趁崛起，等各方打一鍋粥的時候，以王揚之才，憑蠻部為臂助，裹挾流民，招攬部眾，只怕很有機會，為一方梟雄。

王揚在試探寶月的真意，而寶月又何嘗不在試探王揚的真意？

王揚笑道：“你這個下策我可不敢用。”

心一搖頭，神惋惜。

寶月則鬆了口氣，邊帶着一笑意道：

“我看你不只不用我的下策，我這上中兩策，你也不打算用。”

王揚討好贊道：“什麼都瞞不過蕭娘子呀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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