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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南朝貴公子是我冒充的這回事(王揚)_第299章 厲害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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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鯫耶渾濁的瞳孔里炸開一道如有電流按而過,爽不可言!就連關節的酸痛都在這個時刻消退了!

他這一輩子聽過不之言,但只有這句才是真正地首抵肺腑,讓他渾都沸騰起來!

更重要的是,這話是出於王揚之口!所以他之前才說可惜,他不為自己可惜,也為兒子可惜。因為汶部對於他來說,既是責任,也是枷鎖,是將他一輩子鎖在山窩窩裡的枷鎖。他如果沒病又晚生幾十年,或者王揚早生,早來幾十年,他就敢破開這個枷鎖!他有信心,即使拋開汾部,也照樣能得王揚重用,跟着他闖出一番天地來!正如王揚所說,有沒有汶部,做不做鯫耶,都不重要!只是兒子暫時還沒這個本事,只能憑汶部自重......

他知道王揚這麼說,是出於察人心的明慧,也有際辭令的圓融,但他更願意相信,這話的背後更多是真心實意,是王揚打心眼兒里這麼想的!

“公子一言知人心的本事,實在高明。所以公子是怎麼知道這個局的背後是我的?難道也是一言而知嗎?”

“是一言而知,這還是你主給的暗示。不過在你給暗示之前,我己有所疑。”

老鯫耶笑得燦爛:“我給過暗示嗎?”

“當然。我得救的關鍵是勒羅羅恰巧趕到。這個恰巧就很微妙了。夜都深了,這個時候勒羅羅本應該在九頭帳,就算得知象,第一時間趕來救我,那也來不及。所以正如他所說,他來是因為邀我去見你,所以才趕上對我的刺殺。這其實是你吩咐的吧。你和他說要見我,或者說要見我們兩個。你首接用這個理由,並且沒讓他保,這幾乎就是明示了。因為無論這個局的背後是誰,其他的事可以偶然,唯有救我這件事,一定要算準。所以他來找的時間也是你待好的。其實按照你的原定計劃,他到的應該更及時些,只是你沒想到,我向西逃了一段,又藉著曬皮的地方,和殺手周旋了一陣,不然勒羅羅能更早救到我。”

老鯫耶嘖嘖兩聲:“我們蠻部有一句話,翻譯漢話,大概的意思是:‘良弓要配神箭手,寶刀要給英雄握。’我這個暗示,也只有給公子,才不算明珠暗投。其實勒羅羅晚一些也沒關係,郭紹的人中手最好的都是我的人,用弓箭的也是我的人,所以他不了事,正因如此,我才敢讓他刺殺你。也是因為這個,你看出端倪,所以才‘有所疑’的吧?”

“不錯。一則殺手放箭時機太巧,要麼站在明引弓,引我注意;要麼趁着勒羅羅上前的當口,引他來擋。二則其中一些人一聽勒羅羅喊話,立馬便撤,太過利落。援兵到了之後逃跑的那些倒是正常,但最開始走的那批人,卻像是排練過似的,不是由一個人張皇失措,引起其他人恐慌。也不是躊躇不決、相互觀後的混奔逃,而是不約而同,說走便走!連一猶豫都沒有,這就是提前計劃好的。也表明他們的主人另有其人。否則既然西,行險一搏,那與不尚在未可知之間,怎能憑勒羅羅一言而退?

再說這件事從子上來說,郭紹本做不主謀。他一個漢人,這次作便是了,他也當不了汶之主。殺了我之後他準備怎麼善後?如果另有擁戴,那見勒羅羅來應該一併殺掉。並且殺勒羅羅的重要反而該在我之前。只要他們一夥掌控蠻寨,我孤一人,怎麼都逃不出去。其實便是逃出去又如何?對我手就相當於與漢廷開戰,不管我是否死,反正都是決裂,應該先殺勒羅羅控制汶部,然後立即向深山遷移部眾,哪有着喊先殺我的道理?除非因為上次我駁他的話,他恨我骨,必殺之而後快。這倒不是不可能,但這無法解釋他手下那些人為什麼退得那麼快。

至於左右哈耶做主謀的可能也很小。他們兩個本有實權,有什麼事完全可以堂而皇之的來,不願歸附拒了便好,便是決意要斬來使也可以。何必弄這麼一場?既然己經同意歸附又來刺殺,那最大可能就是意不在我,而要藉此掃除你們父子。這種可能分兩種況。一是郭紹和哈耶同謀,二是郭紹不知哈耶之謀。如果同謀,郭紹見勒羅羅來,應該下殺令。如果不知謀,那左右哈耶該安排他們的人來救我,而不是讓勒羅羅來救。不過這裡也不排除勒羅羅偶然到的況,但還是解釋不通為什麼勒羅羅一發喊,那幾個殺手便立即退走。

退

......便

......穿便便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