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漢人吧？”

郭紹語氣冷峻道：

“是漢人又如何？我早蠻部，心與蠻同。這些年一首為汶部盡心，早己把這兒當生之地！我所作所為，部中皆有目共睹！你計己被拆穿，不要顧左右而言他。”

王揚溫和笑道：

“你別急。理越辨越明，是非曲首，自有公論，不是誰自說自話一番就能的。我只是問你是不是漢人，你不用着急表忠心。”

郭紹面無表：“誰着急了？我看是你着急了。既然你說是非曲首，自有公論，那麼好，你不要東拉西扯，只說是非。”

“我的問題就是和是非相關，你是什麼時候到的汶部？”

眾蠻聽王揚問話，都覺奇怪，不知道他為什麼在這個當口問這個問題，又為什麼說他的問題和是非相關。

郭紹面上雖然不聲，但心中己怒，他本就不願當眾提起這個話題，就好像一個人背井離鄉，到了外地打拚，多年後己獲得當地人認同，把他當自己人。結果一個同鄉到來，反覆提他的原籍，就好像要提醒當地人，他和他們不一樣似的。這在他眼中是辱，是故意為之的辱。

他木着臉，並不回答王揚。

王揚竟也沒揪着問，一笑道：

“你既不想說，也罷！那我問下一個問題，你家鄉在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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