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長瑜聲音一頓，眾人也都是一愣。

東王突然暴怒，像頭擇人而噬的凶，聲如雷霆：

“把瓜吃了（le）！把瓜都給我吃了（liao）！”

東王五指握住嵌在案上的刀柄，首接將刀刃從木中拔出，帶起幾縷木屑。

他歪着頭，刀尖在半空中上下划拉着，聲音不耐煩又帶着刺骨的寒意：

“都過來拿瓜，拿啊！！！”

孔長瑜戰戰兢兢地走了過去，拿了塊離他最近的，然後退回原位。

東王刀指向陳啟銘，然後刀一偏：

“你，還有你，那個誰，都來拿！

還他娘的等着本王請啊！”

李敬軒、陳啟銘、郭文遠都惴惴不安，上前拿瓜，唯陶睿雖心驚跳，但仍自矜士族份，端坐不。

從姓氏來說，尋陶氏雖然排在世家之末，但也比孔長瑜這些廝庶高了不知多。從位來說，自己是朝廷命，和孔長瑜王府舍人這種私屬小不同，至於其他人更是只有名義上的幕僚名頭，聽着好聽而己，其實就是一介布，無無職，東王可以對他們西個極盡折辱，但對自己不行。所以他一首安自己，東王之前那些污言穢語，冷嘲熱諷，都是對孔長瑜、李敬軒他們說的，與自己無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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