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萬鈞那句“給我剁了”，讓會議室的氣溫驟降。

那子不加掩飾的狠勁兒，讓在場高層後背發涼，誰都不敢大聲氣。

過了好半晌，運營總監陳濤覺着嚨發，着頭皮開口：“雷總，請黃老出山……這難度跟登天差不多。自從三年前《歸雁》封神，黃老就徹底封筆了。別說咱們，就算是方發函，他也未必給面子。”

另一位高層也苦笑着附和：“是啊，黃老那個脾氣，那是茅坑裡的石頭——又臭又。他要想寫，分文不取；他要不想寫，刀架脖子上也沒戲。”

在西瓊州，黃伯然這三個字，約等於古風圈的“教父”。

“脾氣？”

雷萬鈞靠回寬大的老闆椅，手指在紅木桌面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着。

“那是價碼不對，或者說，餌不夠香。”

他眼皮一抬，目掃過陳濤的臉：“黃老這輩子圖什麼？錢他早就不缺了。他圖的是名，是他在古風圈一言九鼎的‘道統’！”

“陳濤。”

“在！”陳濤條件反地綳直。

“去我收藏室，把那套‘見龍’文房四寶拿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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