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清言的臉瞬間一變，漲得通紅。

這句評價如同尖刀，準地刺中了最敏的神經。

從小到大，所有人都誇的技，贊的天賦，從來沒有人說過“沒有靈魂”。

“你懂什麼？”

的聲音帶着一抖，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急的。

“有什麼資格評價我的音樂！”

“你一個跑去拍電影的人，憑什麼說我沒有靈魂？”

“我的技哪裡不好了？我的音準哪裡有問題了？”

越說越激，聲音越來越尖銳。

“你知道我為了練這樣花了多年嗎？你知道我每天練習多個小時嗎？”

鄭文濤想要制止，但凌夜再次擺手示意。

凌夜不理會的憤怒，而是將那個存有《起風了》小樣的U盤，和完整的曲譜一起放到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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