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的空氣有些凝滯。

張啟明和孟曉面前的茶水已經涼了，兩人臉上的愁雲，比窗外的天還要厚重。

“張製片，孟導。”

凌夜的聲音打破了沉寂，他將平板電腦轉向二人，屏幕上是《星火的約定》那張流溢彩的宣傳海報。

“我們和它，不是一回事。”

孟曉苦笑一聲：“凌老師，現在說這些…他們是航空母艦，我們是小舢板，還是在同一個航道上。”

“所以，我們不走他們的航道。”

凌夜指尖輕點，海報切換《轉角遇到》那張調溫和的劇照。

“他們賣的是煙花，漫天璀璨，人人都抬頭看，但煙花散盡，也就忘了。我們賣的，是炭火。看着不起眼，丟在角落裡，可一旦有人靠近，就能到那份暖意。這火，能暖人心，也能燎原。”

張啟明皺着眉，沒太聽懂這套說辭：“凌老師，你的意思是？”

“放棄所有與《星火的約定》正面比較的宣傳。”

凌夜的語氣平靜卻有種不容辯駁的說服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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