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夜打開工位上的電腦，練地調出音樂製作件。

他新建工程，開始編曲《面》的旋律與和弦。

經過一上午的時間，編曲骨架逐漸型，即便沒有填人聲，那份決絕與留織的複雜緒，已在音符間瀰漫。

臨近午飯，陳志明端着他那標誌的枸杞保溫杯湊過來。

“小凌，吃飯去啊，今天食堂有紅燒。”

凌夜保存好工程文件，摘下耳機，點了點頭：“好啊，陳哥。”

兩人並肩走向電梯間，陳志明一路唾沫橫飛地分着部門裡的各種八卦。

“聽說了沒？公司力捧的蘇夢琪，被人拍到深夜跟油膩投資人從私人會所出來，照片滿天飛。經紀人焦頭爛額，蘇夢琪自己還哭着說‘正常社’，呵。”

陳志明撇撇，一臉“我看了”的表：“這圈子就這點破事。前陣子還有個男團員丁浩，見面會裝純，轉頭就被腳踏三條船，送的禮都掛二手網站賣了，缺不缺德？”

凌夜聽着，偶爾頷首，心思卻在琢磨着剛完的編曲細節。

“哎，對了，小凌，”陳志明忽然低聲音，神秘兮兮掏出手機，點開一個閱讀APP。

“給你看個好東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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