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安心頭一震。

老者這話像一把鑰匙，猝然擰開了他記憶深的某個閘門。

燕狂徒曾提過一“上古竊天案”，說在顓頊帝之前，曾有位更早的古皇，妄圖以凡軀竊取天道權柄，被當時的“巡天者”聯手打九幽，封印於“天外天”的裂隙中。

“你是說……小雷音天封印的，是那位‘古皇’？”

翎羽苓忍不住開口，赤紅羽下的目灼灼發亮。

為凰脈，對上古秘辛比許靖安更敏。

“古皇？”

老者嗤笑一聲，枯瘦的手指在眼前畫了個扭曲的符號，像極了傳說中“絕地天通”時斷裂的天梯。

“稱他‘皇’是抬舉了。鐘山神脈，燭照九，生來便睜眼為晝、閉眼為夜，一口氣息能吹散星辰，一念之間可顛倒。他嫌天道給的‘命數’太窄，神權不足，便想把自己的意志刻進天道里，讓三界都聽他號令，這不就是最大的‘竊天’？”

“燭龍？！”

許靖安倒吸一口涼氣。

這名字他只在玄一宗殘卷里見過，標註着“忌”二字，說是上古時期最接近“道”的存在，卻因野心太盛被天道反噬，最終被巡天者封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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