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芊畫聞言，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眼神里那份慣有的銳利稍減，卻添了幾分玩味。

“報答？”拖長了語調，指尖無意識地挲着腰間的劍穗，“傻丫頭，你可知那位是什麼人？”

白冰冰茫然搖頭，淚水還掛在睫上。

“元嬰中期老怪，活了不知多歲月的怪。”

“這種人，一念可移山填海，揮手能翻江倒海。他需要你一個小小築基修士報答什麼？金銀財寶？奇珍異寶？還是以相許？你有嗎？他府里的東西，隨便件出來都夠你揮霍十輩子。”

湊近了些，目如實質般落在白冰冰臉上：“還是說，你覺得他缺個端茶倒水的子？”

“我……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

白冰冰慌忙擺手，臉頰漲紅。

“我只是……覺得了這麼大恩惠，無以為報，心裡過意不去……”

“過意不去？”

雨芊畫嗤笑一聲，帶着幾分不屑。

“你這點小心思，瞞得過別人，瞞得過我？你那點愧疚，在人家眼裡，恐怕跟螞蟻撓痒痒沒什麼區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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