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憑什麼我們生來，就要被放進他們設定好的籠子里，做一隻乖巧的、聽話的、任人宰割的雀兒？”

“我偏不！”

“我虞離歌，偏要撕開這虛偽的天！”

“我偏要告訴他們，什麼魔！”

“我偏要告訴這天地，什麼自由！”

“我偏要……讓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佛，親眼看着，他們定義的魔，如何站在他們頭頂，俯瞰他們曾經的輝煌與傲慢！”

張獻忠看着，那雙深邃的眼眸中，終於浮現出一震，一敬佩，還有一……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共鳴。

“你……想要什麼？”他終於開口，聲音低沉，卻不再冷漠。

“我要什麼？”

虞離歌冷笑，手緩緩過青銅巨棺那冰冷的棺沿，那沉寂已久的魔氣再次翻湧，如深淵中的蓮，妖異而瑰麗。

“我要無窮的力量！我要打破這天地間一切枷鎖的力量！我要讓所有被迫的生靈，都能直脊樑，堂堂正正地活着！”

“我要讓那些所謂的神，親眼看着，他們定義的魔，如何為新的主宰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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