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江渾一震，不敢抬頭，卻忍不住微微了一下。

他當然聽說過那個傳說，那位曾與半神一族爭鋒，卻被諸天神佛聯手誅殺的忌存在。

“屬下……屬下……”

他哆嗦，語無倫次，不知該如何辯解。

“哼。”

虞離歌冷哼一聲，眼中怒火稍斂，卻依舊冰冷徹骨。

“本君要這葬魂棺，自然有本君的用意，但絕不是你所妄自揣測的那樣！”

抬腳，輕輕踢在鬼江的肩上，力道不重，卻足以將他踢得翻滾出去數丈，撞在殿柱之上，間溢出一聲悶哼。

“不過……”虞離歌緩緩蹲下，紅袍垂落，遮住了半邊臉龐，只出一雙猩紅如的眼眸，直勾勾地盯着鬼江，聲音低得近乎耳語，“你既然敢猜，那便說明，你心中已有不安，已有……妄念。”

鬼江一僵，一寒意從脊背直竄而上，他猛地抬頭，對上虞離歌那雙彷彿能悉人心的眼眸，渾彷彿在這一刻凝固。

“本君可以容忍手下犯錯，甚至可以容忍背叛。”

虞離歌輕聲說道，語調平靜，卻着令人骨悚然的冷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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