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聞言，沾着污的睫了。

不過雙十年華模樣，即便被折磨得衫破碎，遍鱗傷，那張臉仍得驚心魄。

眉似春山含黛，眼若秋水凝波，只是此刻眼底只剩死灰般的絕。

“呵呵呵……”

輕聲重複，角扯出抹自嘲的笑。

“朱雀一族最年長的大長老，如今倒像個待宰的羔羊。”

許靖安心頭劇震：“你……你竟是朱雀大長老？”

“五百年前，我接任大長老之位時，也曾是族裡最年輕的火使。”

咳了兩聲，珠濺在焦黑的祭壇磚上。

“那時的巢，終年有涅盤之火不滅，鳥振翅能引九霄雲雷……直到築羽殺來。”

抬手指向斷崖上方，聲音陡然冷厲：“幽都那隻黑！翼人族最擅蠱，當年金烏一族清剿叛徒時，他裝得可憐，說什麼同是離火脈，何必趕盡殺絕。”

“我族看他可憐，留他在這梧桐雨境修行……誰料他竟勾結顓頊，盜走我族鎮族神南明離火，還引來了幽都大舉進攻，九州天也就是從那一刻開始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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