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中映出的眼眸里，閃過一難以掩飾的黯淡，抗拒，甚至……是一抹深藏的恐懼。

“這麼快？這位新來的公子……”

攥住了袖口，深吸一口氣，閉上眼，努力平復着翻湧的心緒。

“不能失態，不能抗拒。”心中苦。許久之後睜開眼，對着鏡子，努力扯角，試圖出一個笑容。

一次，兩次…抬手用力了有些僵的臉頰。

終於，鏡中的人勉強彎起角，眼中卻依舊殘留着揮之不去的霾。

整理了一下略顯凌的鬢髮和襟，確保自己看起來足夠溫順，足夠“愉悅”。

直到確認自己的表再無破綻，才深吸一口氣，轉走出房門，朝着蘇澤所在的二樓走去。那刻意放的腳步聲，在寂靜的貝殼建築中，顯得格外清晰。

“公子，”停在樓梯口，聲音恢復了之前的甜，甚至帶着一恰到好的關切，“您喚我？”

他聲線雖然悅耳，但其中難以抑制的細微抖，好似被風吹皺的湖面漣漪，清晰的傳遞到了蘇澤耳中。

蘇澤心下微，並未急於追問，從溫熱的團上站起。

臉上刻意出一個溫和無害的笑容，試圖驅散的張“不必張，”他語氣輕鬆，帶着安的意味，“只是想找你問些事而已，無需害怕。你什麼名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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