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茶盞，目重新落在幽冥上。“為師於這紅塵爭渡，窺得一超之機。遂自封本源，化凡世，重修數萬載…止戈，乃至之前那無數你不知曉的份，皆是其中一段旅程罷了。”

他頓了頓，似乎在思索“在這漫長的迴與悟中，我發現了一個問題——”蘇戰直視着幽冥的雙眼，一字一句道“我們所走的修行之路，從本上，是錯的！”

此言一出，似五雷灌頂，幽冥整個人都僵住了，手中的茶盞瞬間被得咯咯作響，茶水濺出數滴！

“錯？修行千萬載，無數先輩鋪就的道路…是錯的？”

他眼中瞬間掀起風暴，道心劇烈震，幾乎失聲！

“莫急。”蘇戰彷彿早有預料，手指輕抬，一滴溫熱的靈泉水準滴幽冥的茶盞，將那即將發的驚駭了下去。

“此事干係重大，待你功涅盤，真正及法則本源之時，自會明白。方才，為師已將部分對道則的悟封於你識海深，留待你日後引為參照。”

他話鋒稍緩，卻又拋出一個問題

“還記得為師當年曾向你提及的修士三么？”

幽冥深吸一口氣，定了定神，肅然答道

“弟子不敢忘！修士三境，一為問道，丹化嬰，初叩天地之門，金丹孕道紋，是為問道之始！二為道，分神化念，神嬰演化萬千，掌法則之雛形，識海生星雲，天地之威，是為道之途！最後為載道境，涅盤重生，自即道，道即自！如臂使指，意法隨，與天地同壽，與法則共舞！此乃載道之境！”

“不錯！我當初也是如此認為，也是這樣教導你們的。”蘇戰眼中出讚許，隨即化作一聲深深嘆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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