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後，他抬起頭，臉上出難以置信的神：“不是天然裂……更像是……某種人工造，因為塌方衝擊導致能量屏障破損，形了微小的‘泄口’或‘臨時接口’！泄口的另一端……規則狀態截然不同，更加……凝滯？死寂？但確實存在空間！”

人工造？塌方下面有凈庭留下的東西？而且形了臨時的、不穩定的通道？

“能打通嗎？”葉凡急切地問。這可能是絕境中唯一的隙！

鐵砧迅速評估：“泄口很小，而且極不穩定，直接暴力擴大很可能導致它崩潰，或者引發難以預料的能量反衝。需要非常細的作，用穩定的、同源的能量去‘安’和‘引導’泄口邊緣，使其緩慢擴大，穩定下來。”

他看向葉凡：“你的秩序之息，本質極高，且對凈庭造有親和力，是最合適的工。但這個過程需要極其微的控制，不能有毫差錯，而且……非常消耗心神。以你現在的靈魂狀態……”

葉凡毫不猶豫地打斷他：“必須試試。這是我們唯一的路。”

沒有時間權衡利弊了。葉凡直接盤膝坐在那堆石前，閉上雙眼。他先服下最後一顆低效回春丹，又默默運轉調息法門，將靈魂狀態調整到目前所能達到的最佳。然後，他再次將秩序之息凝聚最纖細、最韌的一縷，小心翼翼地探向那個被他知到的“泄點”。

這一次，他不再是暴的探查，而是如同最頂尖的微雕工匠，用那縷氣息輕地“”、應着泄口邊緣那破碎、狂暴、極不穩定的能量屏障結構。他需要找到這個臨時接口的能量“紋路”，理解其構原理（哪怕只是冰山一角），然後用自穩定平和的秩序之息，如同最細的針線，去“合”那些最危險的裂痕，“引導”那些混的能量流歸於相對平緩的路徑，“加固”那些即將崩潰的結構節點。

這是一個對度、耐心、控制力要求都高到變態的過程。葉凡的額角迅速布滿豆大的汗珠，順着臉頰滾落，滴在下的塵土中。他的微微抖，靈魂深傳來一陣陣彷彿被細銼刀打磨的劇痛和難以忍的酸脹。但他強迫自己保持絕對的專註和穩定，手指在前無意識地划，彷彿在控着無形的線。
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每一秒都無比漫長。鐵砧張地守在一旁，連呼吸都放輕了，生怕干擾到葉凡。藤依舊昏迷，對正在發生的、決定他們命運的微妙作一無所知。

不知過了多久，就在葉凡覺自己的意識即將因過度消耗而渙散時，他知中的那個“泄點”，終於產生了變化！

原本狂暴混的邊緣，被他以秩序之息強行梳理、加固的區域，漸漸穩定下來，形一個直徑大約半尺的、相對平的圓形“口”。口部，不再是純粹的能量流，而是顯出一種暗沉、凝滯、彷彿膠質般的奇異空間景象，一更加冷、帶着陳腐氣息的微風，正從口中極其緩慢地滲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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