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萬中品靈石……嘶，真夠下本的。可惜，誰知道那狠人躲哪兒去了。”

葉凡低頭慢慢吃着食，彷彿事不關己。賞格再次提高，凈教的決心可見一斑。元嬰期的“審判”可能已經抵達或在路上，力越來越大。必須儘快離開集市，進荒古戰場。

回到“老瘸子”後院時，葉凡意外地發現疤臉青年又蹲在了門口，這次他面前擺着一個小火爐，正用一把小鉗子夾着一塊暗紅的金屬在火焰上灼燒，神專註。

見到葉凡回來，疤臉抬頭看了他一眼，鼻翼微微了一下，淡淡道：“採購了‘定空符’和‘驅魂’？要去空間不穩和鬼魂多的地方？”

葉凡心中再次驚嘆此人的敏銳，點了點頭：“不錯。疤臉兄對這類地方有經驗？”

疤臉沒有直接回答，繼續灼燒着那塊金屬，直到它變得通紅，才迅速夾起，浸旁邊一個陶罐的黑中，發出“嗤”的聲響和一怪味。做完這些，他才重新看向葉凡：“荒古戰場邊緣？”

葉凡眼神微凝，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。

疤臉似乎並不需要他回答，自顧自說道：“‘定空符’對小型裂有用，但遇到‘空間褶皺’或者‘流帶’，效果有限，最多撐三息。‘驅魂’對沒有實的低階戰魂還行，但遇到凝聚了‘戰煞核心’的中階以上戰魂，反而可能激怒它們。那玩意對它們來說，有點像……劣質香料。”

葉凡心中一，拱手道：“還請疤臉兄指教。”

疤臉沉默了一下，從懷裡出一個髒兮兮的小皮袋，丟給葉凡。“裡面是‘沉砂’，我自己弄的。遇到戰魂，撒一點在地上，用靈力激發，會散發出類似高階戰魂領地的‘煞威’，能嚇退大部分中低階戰魂，但對真正厲害的沒用，也可能引來更麻煩的東西，慎用。”

葉凡接過皮袋，手微沉，打開一看，裡面是暗紅、彷彿凝結塊般的砂礫，散發著淡淡的鐵鏽和腥氣，但奇異的是並不令人作嘔，反而有種沉凝之。“多謝疤臉兄。不知這‘沉砂’作價幾何？”

“送你了。”疤臉擺擺手，重新低頭擺弄他的火爐，“就當是……結個善緣。你能從凈言師手裡逃掉，還能讓凈教這麼跳腳，有點本事。活着回來，說不定以後還有打道的機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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