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凡側輕易避開，不生事，繼續前行。

“媽的！敢躲？”頭大漢覺得丟了面子，酒意上涌，罵了一句，竟催靈力（約莫築基中期），一拳帶着惡風砸向葉凡後心。他旁邊的同伴也嘿嘿笑着，封住了葉凡側面的退路。

葉凡眼中寒一閃。在流亡者集市，弱和退讓只會招來更多的麻煩。他腳下未停，彷彿背後長了眼睛，在那拳頭即將及的瞬間，形如游魚般輕輕一，同時右手向後看似隨意地一揮。

“砰！”

一聲悶響。頭大漢的拳頭彷彿砸在了一塊無形但堅韌無比的橡膠上，所有的力道被輕易卸去、反彈。他只覺得一卻後勁十足的力道順着拳頭蔓延上來，整條手臂瞬間酸麻失去知覺，口更是如遭重擊，踉蹌着向後倒退，“噗通”一聲坐倒在地，臉煞白，酒醒了大半。他的同伴也到一無形氣牆迎面撞來，悶哼一聲，倒退數步，駭然地看着葉凡。

葉凡自始至終沒有回頭，腳步節奏毫未，彷彿只是隨手趕走了兩隻蒼蠅，很快便消失在街道拐角。

酒館門口短暫的很快平息，在集市，這種程度的衝突每天都要發生幾十起，只要不死人，沒人會多管閑事。坐在地上的頭大漢被人扶起，看着葉凡消失的方向，眼中充滿驚懼和後怕。剛才那一瞬間，他到的是一種深不可測的、令他靈魂都到慄的冷漠與強大。

這個小曲並未影響葉凡的計劃。他繼續在東區外圍遊盪，直到日頭西斜，天漸暗，才轉向鬼市口方向。

鬼市口位於兩堵高聳的、布滿裂痕和塗的古老石牆之間，是一條向下延的、幽深狹窄的石階。石階口沒有任何標識，只有兩個抱着胳膊、倚在牆邊影里的、氣息冷的守衛。他們戴着遮擋面容的骨制面，目如同毒蛇般掃視着每一個試圖進的人。

此刻，已有一些形跡可疑、遮掩面目的人，陸陸續續走下石階。守衛並不阻攔，也不詢問，只是靜靜地觀察。

葉凡拉了拉兜帽，正上前，肩膀卻被人從後面輕輕拍了一下。

一個低低的聲音傳來：“葉先生？羽大人派我來接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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