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吵了,穿越都要兩個人_第42章 量化「境界」(1)
艾瑞蒙德學院為林可和楊華安排的居所,位於主塔樓一相對僻靜的翼樓。房間寬敞,帶有獨立的書房和小型實驗室,窗外可以俯瞰到一部分練習場和遠籠罩在薄霧中的魔法森林。儘管環境幽靜,但空氣中那無不在的、帶着衰敗的魔力氣息,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着他們此地的困境。
安頓下來的第一個清晨,林可和楊華沒有像其他法師一樣進行傳統的冥想或研讀典籍,而是開始了他們獨特的“工作”。
書房被迅速改造。林可從帶來的加固箱中,取出了那些對於魔法世界而言堪稱“神跡”或“異端”的設備:高度激測距儀(用於測量施法距離和能量影響範圍)、改造過的熱像儀(嘗試捕捉魔力流的熱力學效應)、多通道高靈敏度聲波/振傳陣列(用於記錄咒語唱和能量震的細微特徵),甚至還有一台依靠高能電池和簡易太能板供電的、存有大量數據分析件和理建模程序的加固型筆記本電腦。
楊華則更側重於“人”的層面。清空了一間小休息室,將其布置得簡潔而寧靜,準備作為進行“能量知與調和”初步訪談和測試的場所。
他們的舉,自然引來了無數好奇、懷疑甚至警惕的目。尤其是卡爾文教授,幾乎每天都會“恰好”路過他們的翼樓,用他那銳利的目掃視着那些閃爍着不明金屬和晶澤的“奇”,鼻子里不時發出意義不明的輕哼。
林可對此毫不在意。他的目標非常明確:建立一套可量化的評估系,徹底清艾瑞蒙德學院當前魔法水平的“家底”,找到問題的確切點。
第一步,是取得樣本數據。在老院長星軌的全力支持下(儘管他本人也對那些設備將信將疑),林可和楊華得以對學院不同境界、不同年齡段的法師進行“測試”。
測試在中央練習場的一個特定區域進行,周圍被林可布置的傳陣列悄然包圍。這引發了一場不小的。
“他們要把我們當實驗室里的小白鼠嗎?”一個織法境的年輕學員不滿地嘟囔,張地看着那些對準他的奇怪儀。
“集中神,按林先生的要求做。”負責維持秩序的一位講師(架構境)呵斥道,但他自己的眼神也充滿了困。
卡爾文教授抱着手臂,冷冷地站在遠觀看,臉上寫滿了“看你們能玩出什麼花樣”。
第一個測試者,是那位在林可他們初來時,連「法師之手」都施展失敗的年輕學徒,艾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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