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是涼的水汽，而是像裹了層蜂，沾在皮上膩膩的。瘦猴的徹底，耷拉海帶，他掏出度計（用頭髮和線做的），指針指向“90%”：“理課的‘高度危害’！度超過85%會導致‘靜電消失’‘金屬生鏽’‘靈能傳導異常’——難怪警戒卡會失效，連我的頭髮都不炸了！”

啞突然拽住沈硯，指着前方的霧：那裡有個模糊的人影，穿着瑤瑤的紅棉襖，正蹲在石階上哭，手裡還拿着個能量收集瓶。

“瑤瑤？”瘦猴的差點驚飛，“怎麼跟上來了？不是讓在山下等……”

“是幻象。”沈硯按住他的肩膀，雙生卡藍微閃，“瑤瑤的棉襖袖口有向日葵紙（第92章瑤瑤自己畫的），這個‘人影’沒有。而且理課的‘熱像原理’——真人會發熱，幻象沒有溫度。”他掏出塊“紅外應板”（瘦猴用硫化鎘電阻做的簡易裝置），板上對着人影的位置一片漆黑，“看，沒溫度，假的。”

老周突然往人影方向撒了把石灰：末穿過“人影”落在地上，連個印子都沒留。“蝕影迷霧喜歡模仿人心裡最在意的東西。”他吐出個煙圈，煙圈在霧中變瑤瑤的笑臉，“上次鐵手團的人，據說看見死去的兄弟喊他們回頭，結果全掉進了山澗。”

瘦猴突然一拍大，終於飛了一。

“我有辦法！理課的‘幻象破解法’！”他掏出竹筒和細線，飛快地做了個“回聲定位”——竹筒當喇叭，細線綁着石子垂在前，“當我們遇到幻象，就扔石子聽回聲！真人/實會反聲波，發出‘咚’的悶響；幻象是‘靈能波’，聲波會直接穿過去，發出‘嘶’的輕響！就像敲牆和敲空氣，聲音不一樣！”

他說著扔出顆石子，石子穿過“瑤瑤人影”，發出“嘶”的輕響；又往右側向日葵苗的方向扔了顆，石子撞在石階上，發出“咚”的悶響。

“搞定！”瘦猴得意地晃了晃，“以後遇到‘可疑目標’，先扔石子——理課的‘聲波鑒別法’，比眼睛靠譜！”

啞突然在速寫本上畫了個大大的“！”，旁邊是個齒：齒的齒牙上卡着霧氣，其中一個齒牙標着“熱”字，對應的位置正是前方濃霧最濃的地方。

“那裡有‘靈能節點’！”沈硯看懂了畫，“啞說，那個位置的靈能最集中，可能是屏蔽警戒卡的‘源頭’！”

老周用探路杖敲了敲那個位置的地面：“是空的！下面有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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