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靠‘混沌之靈’。”凌雲子搖搖頭，“它很強，但對方數量太多，且戰目標明確。我們必須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條件。灰鼠，我們手裡還有多‘尾酒’和未完的實驗武？”

“常規‘尾酒’庫存還有不，但面對艦隊級別的目標，效果會打折扣。”灰鼠快速彙報，“實驗武……有幾個腦比較大的半品：比如‘規則粘膠彈’（試圖粘住敵方引擎或武）、‘因果律干擾’（極不穩定，可能讓敵人導彈提前炸也可能讓我們自己設備失靈）、還有你之前提過的‘山寨版誅仙劍陣能量場發生’（只完了三分之一陣法模擬，能耗巨大且覆蓋範圍極小）……”

“都準備好，說不定能用上。”凌雲子當機立斷，“綠漪長老，苗圃的防系統和母樹之心還能提供多支援？”

“防護盾可以重啟，但能量供應只能維持標準強度的百分之六十。”綠漪回答，“母樹之心經過‘混沌之靈’的修復和強化，規則層面更加穩固，可以提供範圍的生機屏障和神領域，削弱敵方的一些負面神攻擊和規則污染。但直接攻擊能力……很有限。”

“足夠了。銀星，你協助‘混沌之靈’，重點防可能出現的規則層面特殊攻擊，尤其是‘收藏家’可能使用的錮或封印類手段。李浩，你帶領機甲小隊和突擊艇，利用我們對地形的悉，進行機游擊，擾敵軍側翼，專挑落單或小型編隊下手。老喬，你坐鎮‘永青之徑’，協調全局火力，尋找敵方指揮節點或薄弱環節。”

一道道指令清晰下達，眾人迅速行起來。張的氣氛中，卻也有着一種久經戰陣的沉穩。

就在苗圃積極備戰的同時，那些分散開來的“清道夫”艦隊，已經如同嗅到腥味的鯊魚群，從不同方向朝着苗圃所在的星區近。他們的通訊頻道里充斥着鄙的歡呼、賭注和下流的玩笑，彷彿即將進行的不是一場戰鬥，而是一場盛的“狩獵派對”。

其中一支規模較大的艦隊旗艦上，獨眼、滿臉疤痕的指揮“爪”正叼着大的雪茄，看着屏幕上苗圃的掃描圖像（雖然因干擾而不甚清晰），咧出滿口黃牙：

“就這麼個剛打完仗、破破爛爛的植園子？還有那團發的奇怪玩意兒？‘僱主’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？出這麼高的價錢，就為了清理這地方？兄弟們，看來這趟是來度假兼撿錢的啊！”

副謹慎地提醒：“頭兒，報顯示他們擊退過‘收割者’的滲……”

“呸！‘收割者’那套神神叨叨的規則把戲，也就嚇唬嚇唬那些沒經過火的菜鳥！”爪不屑地吐了口煙圈，“在絕對的火力和數量面前，什麼規則都是狗屁！傳令下去，第一波飽和式導彈齊，給我把那片破葉子連同裡面所有的活，都炸宇宙塵埃！‘僱主’只要那團，其他的，隨便我們怎麼理！記住，戰利品誰搶到就是誰的！”

猙獰的笑容在眾多“清道夫”臉上浮現。他們彷彿已經看到苗圃在烈焰中化為烏有，珍貴的“藏品”被隔離捕獲，而他們則將滿載着掠奪來的財富和“僱主”的厚酬金凱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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