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有“園丁”的“修枝者”在猛攻苗圃，後有“收藏家”的艦隊在虎視眈眈。

“這是把苗圃當斗場了？”老喬氣得牙痒痒，“咱們現在衝進去，豈不是連咱們一起被‘觀察’和‘評估’了？”

“但必須進去！綠漪他們撐不住！”李浩急道。

凌雲子大腦飛速運轉。強攻進去，可能立刻陷與“修枝者”的苦戰，同時暴在“收藏家”的目下，風險極高。而且，他們這兩艘破船的狀態，能發揮多戰力還是問題。

“或許……我們可以換個方式進去。”銀星忽然開口，靈能知延向苗圃外圍那不穩定波的空間屏障，“屏障因為攻擊變得脆弱和混，但也因此產生了許多規則‘隙’和‘孔’。我的靈能可以短暫地穩定和擴大其中一些微小隙，讓我們的小型穿梭機悄無聲息地鑽進去。‘破爛熊號’和‘破曉之翼號’目標太大，可以留在外面，伺機而，或者……吸引一下注意力。”

“調虎離山？”老喬眼睛一亮，“讓灰鼠開着‘破爛熊號’去那邊放幾個‘大煙花’，吸引‘園丁’或者‘收藏家’的火力？就算打不過，搗總行吧？”

“可以一試。”凌雲子點頭，“但穿梭機進去後，如何快速與綠漪匯合，並找到應對‘修枝者’的方法？我們對他們的攻擊方式了解太了。”

“關於‘修枝者’……”先知緩緩開口，銀白的眼眸彷彿看穿了時空，“老朽的靈能追溯，捕捉到一些來自遠古的恐懼迴響。他們並非無敵。他們的‘規則嫁接’武，依賴於一種被稱為‘秩序須’的能量脈絡。這種脈絡本，對純凈的、未經‘規劃’的‘原始生機’和‘混沌之火’……異常敏且脆弱。過量的、未經調和的‘生機’衝擊，或者極致的、混的‘毀滅之火’，都可能使其過載、枯萎，甚至反向侵蝕使用者。”

原始生機？混沌之火？

凌雲子看向自己的掌心。火種之力包容，但本質偏向“存續”與“調和”，並非純粹的“毀滅”。綠曜的生機能量足夠純凈，但似乎也並非完全“原始”……

“綠漪姑娘提到，母樹之心到干擾。”凌雲子若有所思，“也許，‘園丁’的手段，針對的就是像母樹之心這樣高度‘文明化’、‘調和化’的生機核心。如果……我們能將更加‘原始’、‘野’的生機能量，或者某種‘破壞’的規則力量，準地注他們的‘秩序須’系統……”

“苗圃里，有沒有類似的力量儲備？或者……我們能臨時創造？”李浩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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