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好奇地趴在舷窗邊，看着窗外宇宙的景象逐漸變化。原本只是黑暗虛空中點綴星和稀薄星雲，但越靠近“廢淵”方向，眼前的景象就越發……象。

他看到了大片的、如同極般流淌的“規則彩虹”，彩斑斕卻毫無規律，時而凝聚團，時而散作漫天屑；看到了一些半明、部凍結着古怪幾何圖形的“概念浮冰”緩緩飄過；還看到了如同般蓬鬆、不斷變幻的“概率雲”——據說穿過這種雲，你下一口氣吸到氧氣還是氮氣的概率會臨時改變。

“這裡……好奇妙。”銀星也被窗外的景象吸引了，靈能知讓“看”到了更多普通人無法察覺的規則紋理的扭曲與織。

“奇妙？等會兒‘理常數搐’來了你就知道‘妙’不妙了。”老喬叼着一新找的草，盯着傳。

話音剛落，飛船猛地一震！

不是撞擊，而是整個空間的“質”突然變了！舷窗外的星瞬間被拉長麵條，又短米粒；飛船部的重量忽輕忽重，李浩覺自己一會兒飄起來，一會兒又被無形的力量摁在座位上；聲音傳播也出了問題，老喬的罵聲聽起來時而尖銳如鼠，時而低沉如牛吼。

“‘常數搐’來了！抓！”灰鼠在通訊頻道里大喊。

足足持續了半分鐘，一切才漸漸恢復正常。眾人頭暈目眩，胃裡翻江倒海。

“這鬼地方……”李浩臉發白。

“這才剛到外圍呢。”老喬啐了一口，“真進了廢淵深，聽說還有更邪門的，比如‘因果律打結’、‘時間流漩渦’、‘邏輯黑’……”

正說著，導航屏幕突然花了一下，然後彈出一條新提示：“檢測到前方存在高價值規則反應殘留（疑似古代文明），偏離原航線0.5度即可接近。是否前往探查？（溫馨提示：該區域規則穩定評級為‘極其糟糕’，可能伴有‘現實剝離’及‘存在焦慮’等副作用。）”

“古代？”維克多的聲音了進來，帶着濃厚的興趣，“‘萬法廢淵’是古戰場，埋藏的好東西不，但風險也極高。不過……若是順路，探查一下也未嘗不可。或許能找到對‘混沌核心’有用的材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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