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暫時中和了表面的污染能量，本質未變。”凌雲子收劍，“快通過，效果持續不了多久。”

眾人迅速魚貫穿過隙。果然，他們剛過去不久，後方坍塌的結晶碎塊又有重新聚合的跡象。

繼續前行，沿途他們看到了更多被“秩序污染”扭曲的景象：一些應該是維修或服務型的構裝，被固化了各種扭曲但對稱的雕塑姿態，表面覆蓋著暗紅晶；一些存儲設備的數據接口，凝結着如同黑瀝青般的固態信息流；甚至在一應該是休息區的寬闊大廳里，他們看到許多保持着生前最後一刻姿態的“人形痕迹”——那是船員被“絕對秩序”規則瞬間同化後，留下的規則殘影，如同琥珀中的昆蟲，凝固着永恆的驚恐或茫然。

這些景象讓氣氛更加沉重。

“這哪裡是引擎……簡直是墓碑。”李浩低聲道。

“對於被‘秩序凈化者’理念蠱的文明而言，追求這種僵死的‘完秩序’，最終結局往往就是如此。”‘墨先生’嘆息。

穿過大廳，前方通道出現了分叉。一條相對完好，但通往的方向偏離了核心區域；另一條損毀嚴重，布滿了能量泄的閃和懸浮的金屬碎片，但方向正確。

“走第二條。”凌雲子應了一下，“損毀嚴重意味着防系統可能也癱瘓得更多，而且……我覺到那邊有更強烈的‘裁決’共鳴殘留，可能曾有‘終末法庭’的執行者在這裡戰鬥過。”

果然，進第二條通道後，戰鬥痕迹明顯增多。牆壁上布滿了利刃斬擊和能量炸的痕迹，許多痕迹中殘留着與裁決斷劍同源的鋒銳規則氣息。地上也散落着一些不同於殘骸本造的金屬碎片，上面約有古老的徽記。

“是‘守者’或‘終末法庭’戰士的裝備碎片。”‘墨先生’撿起一片，神複雜，“當年，為了阻止‘歸墟引擎’徹底暴走和‘秩序凈化者’的瘋狂計劃，很多勇士戰死在這裡……”

正說著，走在最前面的凌雲子突然停下腳步，舉起手示意安靜。

前方通道轉角，傳來了微弱但規律的……**金屬聲**，以及一極其晦的、與周圍僵化秩序略不同的能量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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