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道哈哈大笑:“收來做你的道啊！這小丫頭心地純良，模樣配得上你，天賦更是在你之上——小小年紀便已達煉虛期，若換個優渥的修行環境，必定能一飛衝天！”

“前輩休要胡言！”雲飛連忙打斷，語氣帶着幾分急切，“晚輩已有家室，況且人妖殊途，豈能點鴛鴦？”

六道頓時氣不打一來，怒罵道:“你小子懂個屁！人妖有別？你倒說說，究竟有何分別？這丫頭脈純，心與常人無異，如今模樣更是與人類子別無二致，又不是拖着九條尾的異類。在你眼中是妖，可在眼中，你們人類未必不是‘異類’！”

“立場不同，所見之便不同。立場是心靈的稜鏡，折出的現實本就千差萬別。”六道的聲音沉了下來，帶着幾分循循善，“你為何要被世俗眼束縛？何不遵從本心，用心去的品？”

六道這番反駁直擊要害，雲飛一時語塞，愣在原地竟不知如何回應，心底那道“人妖有別”的固有界限，似被悄然撕開了一道裂。

與此同時，青丘狐族深的室之中，五道蒼老影圍坐，氣氛凝重如鐵。石壁上鑲嵌的夜明珠散發著幽冷暈，映得五位老嫗的面容愈發沉肅。

“族長！”大長老一拍石桌，語氣帶着難平的憤懣與急切，“我並非執意要取那人類小子命，只是眼下時局危急，我們必須抓住一切可利用的資源，助小沫儘早突破，留給我們的時間，真的不多了。”

“大長老所言極是。”四長老頷首附和，聲音里滿是憂慮，“空間的靈氣與靈脈日漸枯竭，照此下去，唯有最終存活的族群才能佔據僅剩的資源。這方天地的錮如此詭異，幾代先輩耗盡心都未能掙，如今唯一的希便在小沫上，我們這些老傢伙的修為，早已卡在瓶頸，再無寸進可能。”

狐族族長抬手虛按，待室中恢復寂靜，目才轉向旁那位曾出面阻止大長老的老嫗:“二長老，大長老，你們可曾想過那人類小子的古怪之？”

頓了頓，聲音低沉而有力:“這片空間，我們青丘先輩窮盡數千載，試過無數方法都未能離。這數千年裡，族分支日漸凋零，何曾有過外來者闖？那小子修為不過化神期，可據小沫應，他藏有恐怖的藏力量，便是大長老全力相搏也討不到好。方才他與大長老對撞的那一劍，威勢分明堪比合初期——能越階如此之多，這人類要麼是上古大能轉世，要麼是萬年難遇的絕世奇才，除此之外，再無其他解釋！”

見四位長老皆陷沉思，族長繼續拋出重磅猜測:“那人類說，外界秘境的妖族，修為最高不過煉虛巔峰，連一個合期都沒有。你們不覺得此事蹊蹺至極嗎?”

“以前我們被困於此，對外部一無所知，如今得了這線索，反倒更令人心驚——那些曾經縱橫天下的合期、大乘期修士，都去了哪裡？且不說我們狐族，便是龍族、族、熊族、虎族那些頂尖族群的大能，難道都盡數隕落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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