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被擄後我攜仙王神魂踏碎九天_第50章 青雲誅邪使(1)
眾人的怒火徹底過了恐懼,出手越發狠厲。雲飛的劍勢比往日更顯準,每一劍都穩穩挑飛妖眉心的鎖魂珠。沒了這顆珠子驅,妖瞬間像去筋骨般癱倒在地,很快化作一灘散發惡臭的腐。老周着最後幾張雷符,指尖靈力抖着將符紙按在牆角,雷弧炸開時震得他虎口發麻,雖已靈力耗盡臉慘白,卻咬着牙不肯退後半步。疤臉的寬背刀早已劈得卷了刃,他乾脆棄了兵,壯手臂裹着靈力,生生擰斷妖的脖頸,滿污卻笑得猙獰,出兩排沾着沫的牙齒。
眼看就要衝到城主府朱紅大門,瀰漫在街巷的灰霧中突然傳來一道冷刺骨的聲音,像冰塊刮過石板:“想不到一群螻蟻,竟也敢壞我魂宗的好事?”
一道黑影從霧氣中飄出,落地時才顯出形。那是個穿着暗紅道袍的修士,道袍上綉着扭曲的魂紋,面容枯槁得只剩一層皮在骨頭上,眼窩深陷兩個黑漆漆的,手裡握着一纏着銹鎖鏈的骨杖,杖頭嵌着一顆跳的珠, 正是魂宗標誌的“魂杖”。他上散出的靈力波厚重如山,顯然達到了金丹初期,比築基中期的趙山不知強了多,得在場鍊氣期散修紛紛臉發白,握着兵的手開始發抖。
“是魂宗的噬魂使者!”趙山的聲音從後傳來,他顯然是放心不下雲飛幾人,帶着兩名府修士追了上來,臉凝重到極致,“他杖頭的珠里藏着上百個生魂,修為已達金丹初期,千萬別被他的鎖鏈纏住!”
這話一出,散修們頓時慌了神。築基與金丹之間隔着天塹,前者引氣凝練靈力,後者則將靈力化為金丹,兩者實力相差懸殊,就像凡人面對猛虎,本沒有反抗的餘地。
那噬魂使者冷笑一聲,枯瘦手指在骨杖上輕輕一敲,鎖鏈頓時帶着尖嘯朝着雲飛來。鎖鏈上布滿倒刺,還沾着黑紅的粘稠毒,落在上面都着詭異的暗芒。一旦被纏住,不僅會被瞬間吸干靈力,連生魂都可能被拽進珠里。雲飛腳下瞬間提速,着地面出數丈,堪堪避開鎖鏈的同時,鐵劍裹着破邪符的金,直劈噬魂使者持杖的手腕。
可金丹修士的反應遠超他的預料。使者早有防備,另一隻手飛快掐出法訣,前頓時浮現出一面用霧凝聚的盾牌,盾牌上約能看到無數冤魂在掙扎。“鐺”的一聲脆響,鐵劍劈在盾牌上,金與霧撞的瞬間,發出滋滋的腐蝕聲,破邪符的力量竟被霧一點點消融。使者趁機揮骨杖,鎖鏈再次纏來,這次卻調轉方向,朝着旁邊一個鍊氣期的散修抓去。他故意挑最弱的下手, 就是要殺儆猴。
“小心!”雲飛急忙揮劍斬斷鎖鏈,可劍速終究慢了一步,鎖鏈的倒刺還是刮到了那散修的胳膊。黑紅的毒瞬間滲皮,那散修慘一聲,渾劇烈搐起來,原本清明的眼睛很快失去神采,眉心竟飄出一縷淡白的魂,像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着,緩緩飄進骨杖上的珠里。珠跳得更劇烈了,而那散修則直倒在地上,以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,了一毫無生氣的乾。他的生魂,竟被當場走了!
“畜生!”疤臉目眥裂,不顧靈力差距,怒吼着撲了上去,拳頭裹着僅剩的靈力砸向使者的口。使者不屑地冷哼一聲,影微微一晃就避開了攻擊,骨杖反手砸在疤臉的背上。“噗”的一聲,疤臉噴出一口鮮,卻死死抱住使者的胳膊,指甲幾乎嵌進對方枯瘦的皮里,嘶吼道:“雲飛!快手!”
雲飛眼中寒一閃,將僅剩的迴氣全部灌注進鐵劍,劍勢驟然凝聚,化作一道三尺長的雪亮劍。這是他最強的一劍,哪怕事後靈力枯竭,也要拼一把。他猛然躍起,劍帶着破邪符僅有的一金,直劈使者的眉心。之前與魂宗修士手時,他就發現對方煉化魂珠的要害在眉心,這是他們唯一的弱點。
可金丹修士的防遠超想象。使者臉微變,想推開疤臉卻被抱得太,只能倉促催霧盾牌擋在眉心。劍劈在霧上,雖撕開了一道口子,卻被剩餘的霧阻攔,最終消散在半空。使者眼中閃過殺意,另一隻手凝聚出一團,拍向雲飛的天靈蓋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天邊突然傳來一聲洪亮的怒喝,震得整片街巷的霧氣都在晃:“魂宗邪修,也敢在紫龍王國境造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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