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，不能撤！”秘書安娜一把按住通訊，修長的手指因用力而發白。

近黑鬍子，急促的氣息可聞，紅幾乎要到他的耳垂，“讓手下進攻，攔住大柱的艦隊，您先走，這是唯一的辦法。”

“丟車保帥。”黑鬍子艱難地決定，臉蒼白。

“留得青山在，不怕沒柴燒。”

黑鬍子眯起眼睛，打量着這個跟了自己三年的人。

今天穿了件深V領的黑制服，口別著那枚他送的鑽石針，在指揮室的燈下折出冰冷的芒。

指揮艙外，舷窗中倒映着麻麻的敵艦，像一群擇人而噬的鯊魚。

大柱的旗艦“方舟號”正在緩緩展開它的主炮，那門足以摧毀一顆小行星的超級武已經開始充能，幽藍的芒在炮口閃爍。

“你知道的。”安娜的聲音更低了，“死道友，不死貧道。”

黑鬍子突然笑了，他手了安娜的臉頰，冰涼。“你說得對。”

他轉面向全息指揮台，按下全軍通訊，“兄弟們，進攻，發財的機會來了。”

他的聲音裡帶着慣常的狂熱，彷彿眼前不是死亡，而是一場圍獵盛宴。但只有安娜看到，他在下達命令的同時，右手已經悄悄按下逃生艙的啟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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