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極殿的朝會散去，群臣各懷心思地退下，唯獨李世民背着手，腳步雖緩，卻着一難以言喻的輕快，徑直往後宮方向走去。

王德躬着子，邁着碎步跟在後，手裡還捧着那疊剛從大殿上收回來的字據。

到了賢靈宮門口，還沒進殿，就聽見裡面傳出李愔那聽起來並不怎麼服的悶哼聲。

李世民眉頭微微一挑，腳下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了幾分。

一進正殿，眼便是楊妃滿臉怒容，手裡攥着一藤條，正一下一下地打在跪在地上的李愔背上。

李愔這小子也是個倔種，外搭在了腰間，背上已經能看到的殷紅，那是被藤條打的痕迹。

“陛下駕到！”

王德這一嗓子，讓殿的靜戛然而止。

楊妃子一，手中的藤條也落在了地上，慌忙整理衫，跪拜行禮，“臣妾參見陛下。”

李愔也跟着磕了個頭，只不過作牽了背上的傷，疼得他齜牙咧，卻還是撐着說道，“兒臣，拜見父皇。”

李世民沒起，徑直走到主位上坐下，接過宮遞來的茶盞，輕輕撇了撇浮沫，眼神在李愔那紅腫的脊背上掃了一圈，語氣聽不出喜怒。

“朕問你，柳府的眷，是不是你讓人賣進青樓的？”李世民盯着李愔的眼睛，那目銳利得彷彿能看穿人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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