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心中劇震。這聽起來不像是一個品，更像是一道……指令，一個被寫宇宙底層規則的程式！

“你的意思是，星梭……是一個活的‘武協議’？”他到嚨有些發乾。

“更準確地說，它是一個執行終端，一個……擁有高度自主判斷力的‘裁決者’。”伊莎的表極其嚴肅，“它選擇你，綁定你，或許並非偶然。可能是你的某種特質符合了協議的‘啟條件’，也可能是……它需要一個載，一個能在當前時代幫助它繼續執行‘防協議’的……介。”

介？！

林默到一寒意從腳底升起。他一直以為是自己駕馭着星梭，但現在看來，真相可能恰恰相反？他是不是在不知不覺中，為了某個上古留的、冰冷無的終極武的……手腳？

“那它剛才的自主意識……”

“是協議在特定威脅等級下被激活的現。”伊莎肯定了他的猜測，“它判斷蟲族主力艦隊為必須清除的‘虛空威脅’，所以接管了‘星核裁決者’的部分引導權限，甚至可能……影響了你，讓你做出了吸引火力的決斷。因為那是最符合‘防協議’邏輯的選擇——以最小代價（你和掠影），換取對最大威脅（蟲族主力）的徹底清除。”

林默回想起自己當時毫不猶豫地決定充當餌，那份決絕，現在想來，確實有些超乎尋常的冷靜和……非人。難道其中真的有星梭無形的影響？

“我……被它控制了？”他的聲音帶着一抑的怒意。

“不完全是‘控制’。”伊莎搖頭，“更可能是‘引導’和‘強化’。它放大你的戰鬥意志，優化你的戰選擇，使其最符合協議目標。在綁定初期，你的自我意識佔據主導。但隨着協議激活程度加深，尤其是當它接到更多‘源典’碎片或遭遇更高等級威脅時，這種‘引導’可能會越來越強，直到……”

沒有說下去，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
直到……林默的自我，被協議的“意志”逐漸覆蓋、同化，最終徹底為協議的執行工，一個失去個人與選擇的……活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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