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良人：大帥死後我成了天下第一_第364章 投靠（2）
“鄭兄，”
范質終於開口，聲音有些乾，
“人死了，可就什麼都沒了。”
鄭仁誨沒有睜眼。
“我知道你心裡過不去。”
范質繼續說，
“可你想想，我們假意投降，先保住命。等到了契丹，悉了環境，找個機會逃跑，或者，或者做點什麼，總比死在這裡強。”
鄭仁誨緩緩睜開眼睛。那雙總是銳利如刀的眼睛里，此刻只有一片灰敗：
“范兄，你說得對。死了，就什麼都沒了。”
范質心中一喜，正要再說，鄭仁誨卻接着道：“可有些事，比死更難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背着‘叛國’兩個字活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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