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遠頭也沒抬，只撂下了一個字兒。

“看。”

看？

孫曉萍和王自強不自覺的對視了一眼，兩人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迷茫。

看，看什麼？

孫曉萍狐疑的抬起頭看向了街上來來往往的人。

“看什麼呀？難道有人來嗎？”

陸明遠笑而不語，依舊低頭不不慢的吃着油條和豆漿。

隨着時間推移，街上走的人越來越多。

一個穿着洗得泛白藍布中山裝的男人匆匆路過，中山裝的口袋裡着一支鋼筆，他腳步急促，眼神專註地看着前方。

好像是要去上班。

不遠，一位裹着碎花頭巾的中年婦挎着竹籃慢悠悠走來，頭巾的有些發暗，一看就是穿破的裳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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