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翎。

阿蘭的淚水奪眶而出。

“青翎姐……”

那影微微側首，向阿蘭，目溫和而歉疚。

“對不起，讓你們等這麼久。”的聲音很輕，像風拂過竹林，“也對不起……上一次，沒能堅持到最後。”

看向岸上的靈兒，小姑娘已經泣不聲，只是拚命搖頭。

看向狗剩，那柄染的短刀，刀正因共鳴而輕輕震。

看向王石頭和趙大鎚，那團沉潭底的土，正在地脈深與的本源緩緩融合。

看向祝龍，以及他手中那柄仍在水中、芒微弱的青泓劍。

“你們的路，比我預想的更難。”青翎輕聲說，“我留下的東西太了，留給你們的擔子，太重了。”

祝龍嚨發：“前輩……”

“不必我前輩。”青翎淺淺笑了笑，眉眼彎彎，像山間初融的雪水，“我死的時候，也不過活了九百年，在族中還只是個孩子。你們這一路走來，經歷的那些掙扎、恐懼、迷茫、堅持……我活着的那些年，都不曾真正會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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