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振山臉沉重地點點頭：“我也這麼想。那東西一，所有蟲子都跟瘋了似的。而且，它們能從岩壁各鑽出來，說明這礦坑周圍的地下，很可能已經被它們蛀空了。咱們想再去採礦……難了。”

“礦石呢？品相如何？”李青山更關心這個。

楊振山讓人把帶回來的礦石口袋都打開。黑紅的礦石在篝火下泛着沉穩的澤，紋路清晰。大的有臉盆小，小的也有拳頭大，沉甸甸的。

李青山拿起一塊，仔細看了看，又用石頭敲了敲，聽了聽聲音，臉上出喜：“好礦！含鐵量肯定不低，而且這紋路……說不定真有點別的名堂。就這些，省着點用，好好打制，夠咱們每人換一把像樣的刀，還能做點箭頭、槍頭什麼的。”

這話讓疲憊不堪的眾人神稍稍一振。付出巨大代價，總算沒有白費。

“先冶鍊試試。”祝龍說，“李青山，你帶人抓搭個簡易的爐子，用咱們現有的木炭試試看。阿蘭，你看看這些礦石，除了鐵，裡面的‘金氣’是否對陣法或者石頭大鎚他們有用。”

他又看向王石頭和趙大鎚：“你們倆今天消耗太大，這幾天好好休息，穩固力量。引地氣造塌方……這能力很關鍵，但以後使用要格外謹慎，反噬恐怕不小。”

兩人點點頭，他們現在確實到一種深沉的疲憊，不是上的，更像是從骨頭裡出來的虛乏。

最後，祝龍的目落在狗剩上。年臉上沾着污和塵土，眼神卻比出發前沉靜了些，儘管還帶着未散盡的驚悸。

“怕嗎？”祝龍問。

狗剩愣了一下，老實點頭：“怕。”頓了頓，又補充，“但現在……好像沒那麼慌了。”

祝龍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沒再多說。恐懼是正常的，能在恐懼中穩住手腳，就是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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