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抗日系統激活:烽火雙魂_第38章 黑風嶺魔影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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湘西的雨,似乎永無止境。細冰冷的雨敲打着吊腳樓的青瓦,匯聚涓流,順着茅草覆蓋的屋檐滴落,在泥地上砸出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小坑。冷的空氣帶着泥土和草木腐爛的氣息,瀰漫在簡陋的竹樓

祝龍盤膝坐在竹樓中央一塊相對乾燥的草席上。前,一張臨時充當桌案的糙木板鋪展開來。上面擺放着他費盡心力才湊齊的材料:一小碟在油燈下閃爍着暗紅澤的硃砂,幾刀韌尚可的土黃符紙,還有一小碗粘稠、散發著淡淡腥甜與奇異剛氣息的——那是寨中老獵人冒險獵殺的一頭正值壯年、兇悍異常的大野豬,取其心頭,又混合了量寨里珍藏的雄黃末而。空氣中,還殘留着祝龍指尖引導龍氣時留下的、極其微弱的硫磺與臭氧混合的氣息。

他雙目微闔,心神沉凝。指尖蘸取了混合著野豬心頭和雄黃的符墨,懸停在黃符紙上方。腦海中,《五雷鎮煞符(殘)》那玄奧繁複的軌跡清晰浮現。每一道轉折,每一頓挫,都蘊含著引天地間一浩然正氣、凝聚微弱雷霆之力的至理。他嘗試着,將丹田一縷新生的、纏繞着淡綠暈的赤金共生龍蠱氣,小心翼翼地引導至指尖,試圖與符墨融,再落於符紙之上。筆尖微,符墨滴未滴。繪製此符,不僅需要準的筆力,更需要心神、龍氣、符墨、符紙四者之間玄妙的共鳴。他額角已滲出細的汗珠,全神貫注,彷彿在進行一場無聲的搏鬥。

就在這時——

“砰!” 竹樓的門被猛地撞開!一裹挾着山林冷雨氣和濃重泥腥味的寒風瞬間灌,吹得油燈的火苗劇烈搖曳,舞。

王石頭像一頭剛從泥潭裡撈出來的豹子,渾,泥漿從破爛的草鞋糊到大,蓑上不斷滴落着渾濁的水線。他帶着一刺骨的寒氣沖了進來,臉上混雜着長途奔襲的疲憊、刺骨雨水的冰冷,以及一種發現重大敵的凝重。他甚至顧不上抹一把臉上的雨水,聲音因急切而顯得有些嘶啞:

“大哥!急軍!有點子來了!” 他氣,語速快得像連珠炮,“一支鬼子車隊!規模不小!打頭的是三輛鐵皮王八殼子(94式輕裝甲車),炮管子看着就瘮人!後面跟着至七八輛蒙得跟粽子似的大卡車,帆布蓋得嚴嚴實實,鬼知道裡面塞了什麼腌臢貨!正沿着沅水邊上那條被雨水泡爛泥塘的破公路,死命往咱們西邊山旮旯里的‘黑風嶺’方向拱呢!”

他緩了口氣,抹了把臉上的雨水,眼神銳利地補充道:“我們離得遠,又在林子里,看不清車裡是啥。但老岩頭叔(寨中經驗最富的老獵戶,以鼻子靈、耳朵尖着稱)一直趴在前面林子最邊上盯着!他說……” 王石頭的聲音低,帶着一難以置信的寒意,“隔着至一里地,那風刮過來,都帶着一子直衝腦門芯兒的怪味兒!不是火藥味,是醫院裡那種消毒水混着爛的味兒,熏得他腦仁兒疼,差點吐出來!還有……還有更邪門的!” 他頓了頓,似乎在回憶那令人骨悚然的描述,“老岩頭叔說,他耳朵着地,聽到中間一輛大卡車上,有哐當哐當的鐵籠子搖晃聲,那靜大得很!可籠子里傳出來的……本不像人聲!倒像是……像是嚨被鐵鉗子夾住了的野狗,或者……是啥玩意兒疼瘋了在嚎!滲人得,聽得他老人家渾都豎起來了!”

“黑風嶺?!” 坐在角落火塘邊、一位滿臉皺紋深得如同老樹皮、正吧嗒着旱煙袋的老獵人,聞言猛地嗆了一口煙,劇烈地咳嗽起來。他渾濁的老眼瞬間瞪圓,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,煙袋鍋子都差點掉進火堆里。他抖着手指向西方,聲音乾嘶啞,帶着濃重的恐懼:

“那……那鬼地方?!天爺啊!造孽啊!那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閻王殿!早年……早年是個挖‘水銀’(汞)的大礦!後來不知是得罪了山神還是咋地,轟隆一聲,半邊山都塌了!埋了多人啊……骨頭渣子都找不回來!早就廢得的了!那礦……深不見底,裡面岔道多得跟蜘蛛網似的,進去就迷路!最要命的是……” 老獵人的聲音得更低,帶着一種深骨髓的寒意,“那地方邪氣重得能結冰!大夏天的正午頭,你站在口往裡瞅,都覺一子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!連野牲口都繞着走!兔子都不去那打做窩!活人進去……那是送死啊!”

“汞礦……氣重……” 祝龍猛地抬起頭,蘸滿符墨的指尖懸停在半空,赤金的瞳孔驟然收!他與旁邊的阿蘭瞬間換了一個眼神。無需言語,兩人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如出一轍的、被瞬間點燃的驚悸與徹骨的冰寒!

刺鼻的化學藥水味?封嚴實的鐵籠?發出非人嘶吼的“貨”?還有……氣凝聚、怨念沉積的廢棄汞礦

西13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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