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薇撲過去抓住墨羽的手腕，的手冷得像冰，卻用儘力氣將最後一張保命符拍在他掌心：“你可別死了......我還等着你教我凡人怎麼談呢。”的聲音帶着哭腔，尾音被崖風撕碎片。

林遠蕭後頸的紅線突然收。

他看見墨羽眼底的刃離晶核只剩三寸，看見白若薇的符紙在風中打着旋兒，突然想起自己男扮裝時，總在發間別朵素白的花——那是母親生前最的。

此刻他着與自己七分相似的墨羽，突然明白為何當初在藏典閣，殘卷里的字會讓他心跳如鼓。

“碎！”墨羽吼出聲。

逆命之瞳的刃穿晶核，赤碎片像珠般濺在三人臉上。

他以為會聽見陣法崩潰的轟鳴，卻只聽見一聲尖銳的嘯，像極了那日祭壇上，那個哭着說“他的命魂是陣眼”的聲。

黑焰突然在晶核碎片中凝聚。

那是道模糊的影，看不清面容，卻能聽見的低語，像無數細針往耳朵里鑽：“第九十九個......終於來了。”

白若薇的符紙“啪”地落在地上。

着那團黑焰，突然想起自己研究過的古籍——玉瑤宗千年來失蹤的修，正好是九十八個。

林遠蕭後頸的紅線“唰”地斷開，他踉蹌着扶住石柱，着黑焰中的影，終於想起鄰宗卷里的另一句話：“每祭一人，魔焰增一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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