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霍然轉，目如鷹隼般銳利，牢牢鎖定了靈雪瑤。

“這到底是什麼？”他的聲音抑着一不易察覺的抖，不再是詢問，而是不容置疑的質問。

燭火在靜謐的室輕輕搖曳，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，扭曲變形，如同各自心中翻湧的不安。

靈雪瑤被他驟然發的氣勢震懾，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，臉比月下的宣紙還要蒼白。

深吸一口氣，似乎在鼓起巨大的勇氣，才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吐那忌的名字。

“此……源自上古的‘鏡淵地’。”

“鏡淵地？”墨羽重複着這四個字，舌尖到一陣苦的冰冷。

這名字彷彿帶着某種魔力，僅僅是念出，就讓空氣都凝重了幾分。

靈雪瑤點了點頭，目不由自主地飄向那塊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白帛，聲音愈發低沉，像是在講述一個塵封了萬年的噩夢：“傳說，那裡……是天地間所有劫失敗、心碎神隕的仙子最終的歸宿。們不迴，不墮魔道，只剩一縷最執着的殘念，被吸引到鏡淵之下，日復一日，年復一年，堆積了一片無邊無際的怨念之海。”

頓了頓，似乎接下來的話語更加沉重，“更重要的是，據宗門最古老的秘典記載，初代鏡奴，那位讓整個修真界都為之戰慄的存在……正是從鏡淵之中，帶着無盡的詛咒與力量，第一次逃離到人間的。”

“轟——！”

靈雪瑤的話音未落，墨羽的腦海中彷彿有驚雷炸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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