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楓出腰間的戰終端，屏幕上突然跳出一串碼——是陳守誠的加坐標，附帶的語音只有一句低語，混着呼吸聲：“你躲過的不是攻擊……是死亡。”

的後頸瞬間起了一層皮疙瘩。

三個月前第一次覺醒異能時，以為只是痛覺神經的應激反應；剛才躲避鋼筋時，那0.3秒的預判像細針扎進記憶——明明沒看見鋼筋鬆的裂，卻“覺”到了墜落的軌跡，像在黑暗裡到了風的形狀。

“阮楓！”亓媛的手突然扣住的腳踝，“梯子修好了，克勞斯在下面接應！”

通風井底部的熒棒閃着綠，克勞斯的電磁盾垂在側，盾面布滿彈痕，像塊被砸皺的錫紙。

伊澤半靠在他臂彎里，機械義肢的關節滲出黑紅的油，卻還在笑：“小阮的刀鞘該換了，剛才刮破我手套。”阮楓的指尖剛到他的傷口，蘇致遠的聲音就從隧道深傳來：“先止！”

軍醫的白大褂沾着灰，提着應急醫療箱衝過來時，皮靴碾過碎石的聲響比槍聲還刺耳。

他掀開伊澤的戰背心，止噴霧的冷霧裡，阮楓看見箭傷邊緣泛着詭異的紫——是赤脊幫特有的淬毒箭頭。

蘇致遠的瞳孔了，抬頭時目卻落在阮楓臉上：“你剛才躲鋼筋的作，記下來了嗎？”

阮楓一愣：“什麼？”

“所有作軌跡。”蘇致遠從口袋裡出微型攝像機，“地鐵站口的監控殘片，還有克勞斯盾面的戰鬥記錄儀。”他的拇指快速划屏幕，投影在隧道牆上的畫面里，阮楓的影像團模糊的灰霧——在鋼筋墜落前0.29秒，的腳尖己經開始發力；霰彈槍火舌竄起的瞬間，的腰線偏轉了17度；楊凌霄的穿甲箭離弦時，的後頸甚至提前繃，像拉滿的弓。

“這不是被閃避。”蘇致遠的聲音發，“你的痛覺預判在和意識同步。”他的指尖點在投影里阮楓的太位置，“神經反應速度比三個月前快了47%，先於大腦做出規避作，但你現在……”他突然抓住阮楓的手腕，按在自己口，“能覺到嗎？我心跳102，你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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