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的眼睛依然睜着，但那雙曾經燃燒着金火焰的瞳孔，此刻已經變得灰暗無。細的裂紋從眼角蔓延開來，如同破碎的琉璃。

“我的眼睛...”陸沉的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，“看不見了。”

東部戰區基地，醫療中心。

“視神經嚴重灼傷，視網組織出現晶化。”醫療組長的聲音沉重，“這種損傷...以我們目前的技，無法修復。”

陳濤一拳砸在牆上：“就沒有任何辦法嗎？”

“除非...”李瑾博士猶豫了一下，“除非地脈能量能夠自發修復這些損傷。但強行注能量可能會適得其反。”

病房，陸沉平靜地躺在病床上，雙眼纏着繃帶。與其他人的沮喪不同，他的表異常寧靜。

“不必擔心。”他輕聲說，“視覺的喪失...換來了更重要的東西。”

在最後那一刻，當他徹底理解秩序能量的本質時，他獲得了一份“禮”——不僅僅是摧毀了上海節點，更是切斷了它與木衛二那個主節點之間的部分連接。

更重要的是，他看到了那個藏在木衛二冰層之下的存在的真面目。

“那不是飛船，也不是生。”陸沉對圍在床邊的陳濤、趙毅和李瑾說，“那是一個...孵化。它在將木衛二整個改造秩序的堡壘。”

他停頓了一下，似乎在組織語言：“而我們剛剛摧毀的上海節點，是它在太系最重要的三個錨點之一。現在錨點被毀，它的計劃至要推遲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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