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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移動堡壘拒絕伊甸_第249章 駛向群山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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尚未刺破地平線,荒原盡頭的分離點已聚滿了人影。

這裡是車隊向北三十公里的一片開闊地,四周環繞着起伏的荒原丘陵,枯黃的草在晨風中瑟,帶着夜的寒意撲面而來。北方天際線上,蒼茫的群山約可見,像一頭沉睡了千年的巨,匍匐在天地盡頭,山脊的線條鋒利如刀,在灰濛的天里勾勒出令人心悸的剪影。

探索編隊的四輛載靜靜停駐在荒原中央,鐵堡壘的厚重裝甲沾滿了連夜趕路的塵土,在朦朧晨中泛着暗淡的金屬澤;堅壘號的炮管指向天空,着肅殺之氣;游隼號的車低矮流暢,像蓄勢待發的獵手;工坊號的車廂敞開一角,出裡面械,還殘留着連夜趕工的痕迹。四輛車全部熄火,引擎的餘溫在微涼的空氣里漸漸消散,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遠征積蓄力量。

南側,留守部隊的車輛整齊排列,收號的溫室艙出微弱的暖,那是裡面的作在恆溫系統下依舊蓬生長的證明;白號的紅十字標識在晨霧中若若現,像一盞守護生命的燈塔。它們即將駛向相反的方向,奔赴那些秘的坐標點,在無人知曉的角落,開啟漫長而未知的潛伏歲月。

沒有隆重的儀式,沒有長篇的講話,只有最後一次接,在沉默中有序進行。每個人的作都着凝重,彷彿手裡傳遞的不是資,而是沉甸甸的信任與期盼。

老周拄着膝蓋站起,將一個沉甸甸的金屬箱遞到維克多手中,箱的金屬稜角被磨得發亮,上面還沾着機油的痕迹。裡面是工坊號連夜趕製的備用零件,小到螺墊片,大到齒軸承,每一件都經過反覆校驗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出布滿老繭的手,重重拍了拍維克多的肩膀,那雙常年擺弄機械的手微微抖,掌心的溫度傳遞過去,勝過千言萬語。

維克多接過箱子,指尖到冰涼的金屬外殼,瞬間明白了這份重量。他知道,工坊號的庫存早已告急,這些零件是老周帶着隊員們拆解了三台報廢設備才拼湊出來的,是他們能拿出的最後家底。他用力點了點頭,將箱子抱在懷裡,彷彿抱着一顆定心丸,沙啞地說了句:“放心,我會讓它們盡其用。”

李念安過人群,手裡攥着一個鼓脹的醫療包,快步走到蘇婉面前,不由分說地塞進手裡。醫療包的帆布表面磨得發白,裡面裝滿了最後一批抗生素和止藥,是白號僅剩的核心藥品儲備。蘇婉下意識地想推辭,指尖剛到包帶,就被李念安按住了手。

“蘇醫生,你帶着。”李念安的眼眶紅紅的,聲音哽咽着,卻帶着不容拒絕的堅定,“我們留了基礎的,夠用。你們要走那麼遠,遇到的危險比我們多,這些葯能救命。”

蘇婉看着泛紅的眼眶,看着眼底的不舍與牽挂,,終究沒有再推。將醫療包背在上,調整好肩帶,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卷舊紗布——不是給林凡的那捲,是另一卷邊緣磨得糙、洗得發白的備用紗布,帶了十幾年,從無國界醫生時期一直走到廢土。

把紗布塞進李念安手裡,指尖帶着常年接消毒水的微涼。“拿着。”兩個字輕得像嘆息,卻帶着千鈞重量。

李念安愣住了,低頭看着手裡的紗布,上面還殘留着蘇婉的溫,那是無數個日夜守護生命的溫度。不等反應過來,蘇婉輕輕抱了抱,聲音很輕,卻字字堅定:“等我們回來。”

滿

滿

穿

滿

穿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