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鐘後，議事艙里再次坐滿了人。

林凡坐在長桌正中，目掃過艙的每一個人。陳老、蘇婉、阿列克謝、維克多、小刀——他們的表都很凝重。

“剛才的廣播，你們都聽到了。”林凡開口，聲音平穩，“伊甸改變了策略。他們不再用武力威脅，而是用心理戰。他們研究過我們每一個人，知道我們最什麼，最害怕什麼，最無法抗拒什麼。”

他頓了頓。

“零聽到的那段錄音，是真的。那是年的聲音。伊甸從某個地方獲取了這段音頻，然後心包裝，用來搖。”

“所以他們是故意針對零。”小刀的聲音很冷，“他們知道零是車隊的核心，是所有人的牽挂。如果零搖了，整個車隊都會搖。”

林凡點了點頭。

“但我們不能讓他們得逞。”蘇婉開口，聲音沙啞但堅定，“零不是他們的工，不是‘父親’的產，是自己。這一點，我們必須讓知道。”

“不只是零。”陳老緩緩說，“廣播里描繪的那些畫面——充足的食，安全的居所，沒有疾病，沒有寒冷——對每一個人都有吸引力。我剛才在收號里，看見好幾個年輕人，眼睛都直了。”

“工坊號也是。”維克多接話，“老張雖然沒說什麼，但我看得出他在想什麼。他這輩子最大的夢想，就是能在一個真正的工廠里進行自己的發明創造，有完整的設備，用不完的材料。”

“白號那邊……”蘇婉低下頭，“李念安昨天夜裡剛失去一個傷員。儘力了，但條件不夠。聽到廣播里說‘基因修復技’的時候，整個人都愣住了。”

艙室陷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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