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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移動堡壘拒絕伊甸_第232章 對峙與自辯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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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錄音指示燈像一顆凝滯的滴,在隔離間慘白的頂燈下固執地亮着,將細碎的紅投在冰冷的金屬桌面上,映出幾道扭曲的斑,像極了此刻艙無人敢言的抑。

秦牧坐在那把背對門的椅子上,雙手疊放在黑皮筆記本上,姿態從容得近乎反常。清晨的從舷窗斜斜切進來,穿過浮塵落在他的鏡片上,折出兩道冷,徹底遮住了他眼底的緒,讓人猜不他是早有準備,還是真的問心無愧。

林凡沒有立刻開口。

他刻意讓沉默在室蔓延了整整十五秒——這是他在舊時代的審訊手冊上學過的技巧,用無聲的等待製造心理力,讓被問詢者在焦灼中自行瓦解防線。但他很快便意識到,這招對秦牧無效。這個年輕的科研人員就那樣平靜地回着他,目里沒有慌,沒有閃躲,反倒帶着一“終於等到這一刻”的釋然,彷彿這場對峙,不是審判,而是他等待已久的、向所有人闡述自己理念的機會。

“你們想問什麼?”

秦牧先開了口,語氣平和得像在實驗室里詢問同事,今天的實驗參數是否需要調整。沒有毫的怯意,也沒有半分的猶豫,彷彿對面的三人,不是手握鐵證的車隊核心,只是前來探討學問題的同行。

蘇婉的指尖猛地收,攥着那捲從急救箱裡帶來的紗布,指節用力到泛白,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浮木。這卷紗布,是教秦牧第一次給車隊傷員做應急包紮時用過的,如今卻唯一能抓住的、關於過去那個眼裡有年的念想,可眼前的秦牧,陌生得讓心頭髮寒。

林凡將錄音設備的麥克風往桌中央推了一寸,金屬底座與桌面相,發出一聲輕響,在死寂的隔離間里格外刺耳。他的聲音平穩,像在念誦一份冰冷的資清單,卻字字帶着千鈞重量:“2026年2月9日,凌晨1:47。你調閱了零的神經接口校準記錄第三次數據,加後通過跳板節點發送至西北方向,接收端,是記憶殿堂的研究頻段。”

秦牧眨了眨眼睛,鏡片上的斑晃了晃,他的回答簡潔得只有一個字:“是。”

沒有辯解,沒有否認,乾脆利落,像在確認一個早已歸檔的實驗結果。蘇婉的呼吸驟然收口像是被一塊巨石住,連呼吸都變得艱難,怎麼也不敢相信,自己一手帶出來的學生,會如此坦然地承認自己的背叛。

“2月8日,凌晨2:13。”林凡沒有停頓,繼續報出第二個時間點,每一個數字都像一把尖刀,剖開層層偽裝,“你導出零在記憶殿堂掃描期間,被歸檔者7號記錄的部分生信號波形副本,文件大小437,加協議與第一次相同,發送功。”

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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